要不然他想不出来南菱来这里干什么,而且他这铺子比南菱的足足大两倍,南菱换到他这间铺子来做生意,绝对的宽敞。
“你这怎么租?”南菱问道。
“三十两银子。”他给了一个正常的价格,也没有讨价。
“便宜些吧,你这铺子气运可不是很好呢。”南菱说道,又道,“前头租你铺子的是我们村里的人,那个女的砍死了自己的男人,还伤了婆婆呢,后面又在菜市口被斩首了,这事儿您不知道吗?”
“我……你说吧,你能出多少银子。”店铺主人也是个爽快人,他就是知道,而且这县城不少的人也知道,所以铺子不好租。
“十五两,一年!”南菱道。
“这差太多,直接是差了两倍的价钱呀。”店铺主人心疼的脸上的肉在颤抖。
“本来前头那人租你的,至少付了半年的租钱,他们这店才开了三个月,我现在又接着十五两银子租一年,约莫着你这一年三个月拿了三十两银子,就最多亏三个月的银钱,也才三四两银子。”
南菱给店铺主人算了一笔账,又暗示道,“你若是不租给我,怕是不好租啊……这空一日就是少赚一日的钱呢!”
“这……”店铺主人还在犹豫。
南菱已经抬步回了自己的店里了,这砍价的第一要诀就是不能让别人觉得你非买不可,所以她还是选择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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