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你想偷我男人,我没发作,你真当我是病猫,谁允许你骂我和我干娘的。”南菱一脚就踢在大蔡氏肚子上。

        “大姐,你赶紧换衣服去。”蔡氏心疼的看着自己那件新衣裳,她自己统共也就穿了三回而已,就破了个口子了,心里安慰自己补一补就好,绣朵花儿应该看不出来的。

        大蔡氏见自己已经是树倒猢狲散了,讨不到半点好处,就回屋换了衣裳。

        走的时候,还把衣服重重的丢到蔡氏手里,昂着头走了。

        蔡氏瞧着手里的衣服,感觉有点不对,打开一瞧,大蔡氏竟然把那道口子撕扯的更大了,现在就是十朵花也补不上了,注定就是会打一个超级大的补丁。

        “给我擦亮眼,谁待你好,谁待你不好。”连婶子对着蔡氏撇下一句话也匆匆的回房里去了,只懊恼有这么个蠢媳妇。

        大蔡氏被赶走,南菱也回了屋。

        只见穆轻寒眯着眼睛在床上小憩,南菱想到因为他惹了这么多麻烦,粉拳就往穆轻寒的胸口上砸去。

        可还没到地方就被穆轻寒给捉住了拳头。

        浓密的睫毛颤了颤,黝黑的眸子看向南菱,眼里含着一丝笑意。

        “你还笑你还笑,别人勾搭你,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南菱坐在床沿边上,和穆轻寒置气道。

        穆轻寒起了身子,一只手撑在头上,他那高马尾垂下,更是增添了几分少年气,“你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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