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家子的人来了,谁知道又会出现什么意外,而且她也不想和那家人又往来,以免日后的麻烦。

        师父她老人家也不请了,毕竟没有让一个祖父辈的人,舟车劳顿的来给孙儿辈的孩子过生辰的道理。

        那样岂不是显得他们母子不知礼数了。

        既然师父不请,那几位师兄也不通知了。要是几位师兄知道了,那还不等于是师父也知道了。

        但是苍穹观不能不来人,那就小七吧,他恰好在上京。

        这样一来她“娘家”的人在,寒家的人也有了,也不算是亏待了孩子。

        现在她唯一纠结的是杜家的人要不要请,按理说是应该请。但是她和杜家的人几次接触后的感觉并不好。甚至有些怪罪他们没被然儿当自己的亲人,只是当做他们利益的筹码。

        可是他们又是然儿的亲人,她似乎是不能替然儿做主。

        杜家,杜家……水千寒咬着笔尖,低头看着空白的请帖上,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写什么。

        然儿从出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年了,这三年来然儿就没过过生辰,杜家的人真的不知道吗?

        如果知道为什么不给他过,既然都已经忽略两年了,那就让他们继续忽略下去吧!

        但是水千行又想着那毕竟是然儿的外家,只要两家没人撕破脸,然儿还是要和他们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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