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吃你点心的时候,实不相瞒我此时身上带了好几种毒药。你闻到我身上的香味没有,这就是混合了几种剧毒的花朵炼制的毒药。味道很好闻,甚至闻到之后觉得灵台清明?”

        “有时候越是美好的东西,越会致命。”

        她身上的香气的确是几种毒花提炼的,但是问着却不会中毒。她又不是变态,让自己成为一个“毒人”,到处毒人。

        她身上的香气只要遇到了铃鼓花的香味才会散发毒性,而铃鼓花只有她有,就生长在她的空间里。

        这也是她为什么可以随时下毒的原因,她只要在和目标谈话的时候从空间里沾染上铃鼓花的香气就能引发剧毒。

        “不过你放心我不要你的命,也不会做有碍邦交的事情。”

        水千寒说这话的时候,那是没有看到季长河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一样。

        的确是没人会随身带毒,也没人会把自己随身带毒说的那么的理直气壮。

        “毕竟如今我不是当年和你喝酒的那个小丫头,而是西越的公主。我只要你在方城这段时间没心思算计我们母子就行了,等你离开的时候会给你就解药的。”

        她也就是想着先短暂的控制着他,是真的没想到要他的命。要他的命对她很不利。

        “我听人说摄政王的府中养了不少的大型猛兽,想必摄政王见过失去幼兽的母兽,爆发起来会有怎么样的威力。我也只是一个母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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