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在北牧的名望只要他有那个意思,随时都可以上位,但是他不但自己没那个意思,还把曾今想送他上位的人,在大殿上直接给杀了。
给人一个残酷的形象,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水千寒实在是看不懂这个人了。
“小丫头,你还真的让人叹为观止。这话我一直都在等人问我,等着这么多年终于有人问我了,但是却没想到会是你这个小丫头。”
果然是对他胃口的丫头,怪不得能看穿他。只是因为什么时间过去太久了,他也不想说了,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我的人一直都没进来,想必也是你动的手脚吧?”
季长河在片刻失神之后又看着水千寒问。
“你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我不是说了我有能力解决今晚上的事情。你看我这不是解决了。”
甚至因为今晚的时候让她在田仁光的事情上,少了不少的弯路。
“好在你是女儿身,如果是男儿身,北牧说不定还真的多了劲敌。一个比你父亲更让我忌惮的劲敌。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的洞察人心,实在是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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