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门口等一下,等我家夫人给他看一下伤势。”
“好,好有劳了。”
田父已经悲伤的什么也说不了了,他趴在监牢外面只是盯着躺在地上的儿子。
他们父子此时只是隔着简易的牢门,却像是隔了阴阳两界,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感觉不到儿子的呼吸了。
他那个意气风发的儿子,怎么会成为如今的这个样子,田府接受不了。
水墨进去帮水千寒把人翻过来,然后仔细的检查一番。身上有很多明显的刑具伤,有烙铁伤、有鞭子抽打的痕迹、有棍棒敲击的伤势,还有些其他的伤势。
经过水千寒的检查最为严重的伤,竟然在手上。一个想要考科举的人,手是他最重要的存在,这下手的人对他要是多的仇呀!
“这人伤的太重了?而且这伤势不寻常审讯会留下的,看着像是在故意折磨他才会留下的。”
即便是见过各种刑法的水墨,看到他身上的伤势,也不由的唏嘘。
“你去马车上把我的药箱拿进来,我先喂他一些保命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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