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寒闻言,心想这件事情她还真的不知道。毕竟她又不是土生土长西越人,而且平时也没人提起这件事情。她上哪儿知道去?
怪不得西越的人那么的信佛,原来是因为有这个传统存在。
“怪不得我今天看到你的仪仗队了,原来这件事情那么的隆重,既然这样你怎么还有时间来我这里,你不是应该很忙碌才是吗?”
如今他来了,那方城的一切不都是该他接管了,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做才对。
“那些事情都有人去做,要是什么事情都需要我亲力亲为,那还要那些人做什么。”
他这次来的时候带了不少的人,都是父皇给他安排好的人。如今刚刚到这里,那些人都出去做事情去了。
“这件事情既然怎么的重要,你难道还想当甩手掌柜的不成?你可不要分不清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水千寒一听他这话,手中端着的水杯都放在桌子上了,盯着他说道。
“师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乱来的,也有分寸。我这不是担心师姐找不到然儿担心,就给师姐送回来了。”
赫连徵看着水千寒放在桌子上的杯子,不由的紧张了一下,然后笑着说。
“你最好是和我说实话,我还不了解你吗?”
水千寒抬头望着他,锐利的目光逼视着他。一副我早已经看穿你的打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