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起背绑在桅杆上的尚若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没有哭,大概是觉得自己此时要哭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虽然没哭,但是此时的脸色也完全白了,眼中也是隐含这害怕。他是个文弱的读书人,并不是习武之人。

        还是第一次站在这个高的地方,而且接下来还不知道需要面对什么。

        突然间的变故不单是吓坏了桅杆上的两人,同时也吓坏了甲板上的少年、少女。

        这样的阵仗他们哪里遇到过,少女们个个花容失色的,抱在一起尖叫哭泣。甚至还有昏倒过去的。

        少年也是个个义愤填膺的看着水千寒,但是却再也没人敢上前说一句话,似乎是怕她让人把他们也弄上去了。

        大概他们也没遇到像水千寒这样的人,说动手就动手的人。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那位叫阿哲的少年倒是想站出来说什么,但是却被自己身边的另外一个人眼疾手快的给拦下了。

        此时无论是上面的人,还是下面的人都看着水千寒,确切的说是看着她手中的弓箭。

        此时水千寒站在甲板上一手挽弓,一手搭箭,她像是一个新手一样,手臂晃来晃去,却始终都瞄不准目标。

        惹得在场所有人都害怕她射偏了伤了人,甚至担心她射出去的箭不要伤不到上面的人却误伤甲板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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