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寒文说的理由你是没有信他的?如果不是因为边防图,我还能有什么理由呢?”
寒君绝听到问话,语带笑意的反问道。
“那是你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你说不说随意的意愿,我也没有非要知道的必要。”
水千寒觉得他们两人即便是不看在他们是“夫妻”的份上,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了吧。
甚至连彼此的身世都交代了让对方知道,如今应该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但是这件事情似乎寒君绝是不愿意说。
既然如此,她也不问了,她不会强求人。
“我竟然不知道你也是个急性子,我没有说不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有一日有人找到我,给我一件东西,说是如果我想知道那个人的消息,就来这片海域。”
如果是其他人他倒是无所谓,但是因为是那个人,即便是看在然儿的份上他也不能不管。
“什么人值得你冒险,甚至是危机到你的性命?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出事情了,然儿这么办?虽然我可以身兼数职教养然儿成长,但是无论我对他多好,都不能代替你这个父亲。”
“然儿他已经失去了亲生母亲,你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你愿意看着此后他孤单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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