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大夫人,奴婢,奴婢是什么也不知道,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
“你们不都说是看到二爷拿花瓶打了二夫人吗?怎么现在我问话,你又说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是觉得我的好骗?”
水千寒奇怪地问,是不是在这些人的眼中,这个院子里的主人只有寒柳氏,她说的话没用。
“不是大夫人,不是的大夫人,奴婢是真的看到是二爷用花瓶打了二夫人,但是剩下的事情奴婢就不知道了,还请大夫人饶命。”
那个下人说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那头也磕得砰砰响。
“你这是做什么,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了,你这样一来还以为我要把你怎么了一样。下去吧!”
要不是看她是真的害怕,她都以为这人是要给她下什么套子了。让身后的人主任认为她这人喜欢大骂下人。
这个人下去之后,水千寒又换了一个人,换的那个人也只是听到一些情况,换下一个人也是只听到一些争吵而已。
就这样一连换了几个人,都是只知道一点情况,但是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水千寒在和在场的所有人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这件事情说起来还算是和她有点关系,因为就是她让文叔来这里找寒成仁,文叔才会看那样的事情。
文叔回到正厅的和她说了,再加上她在厅堂里的反应,让白芸起了疑惑,所以她就趁着送寒柳氏看大夫的机会跑回来院子里,就遇到了和文叔一样的事情。
文叔看到之后只会觉得寒成仁他有伤风化,难成大器,觉得恶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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