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本宫听知府大人说她受伤了,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也实在是想不起本宫是何时伤了人。”

        “那日因为她险些射伤了本宫的儿子,本宫也的确下令让人把她和贵府公子绑在桅杆冲着她和贵府公子射了一箭。可是射向的是他们大船上的桅杆,可没伤到人。”

        “她险些射伤了本宫的儿子,本宫吓唬吓唬她这不为怪吧!这点贵府公子可以作证,尚公子,本宫可有说谎?”

        “如今听说她伤了,还是本宫伤的,本宫实在不解?所以想问问她,本宫是如何在和他们分别之后伤了她的?”

        “是不是本宫伤的人,其实一问便知。这个不单有贵府公子和小姐作证,还有那天船上的人都是证人,包括船上的船工和水手。知府大人如果不行,可以找他们过来对峙。”

        “尚公子,尚小姐,本宫可有说谎?不如你们把真相告诉大家如何,也好为本宫洗刷这冤屈?”

        “这误会要是传扬出去,让天下人认为本宫是个心狠手辣的人,那本宫多对不起皇帝舅舅了,万一动摇了皇帝舅舅在民间的威望,那本宫只能以死谢罪了!”

        水千寒锐利的目光逼视这那对兄妹,尤其是身为兄长的那个。

        尚若,上善若水原本是个好名字,但是如今却掺杂了太多的东西。

        “若儿,敏儿,公主殿下问话的呢,你们怎么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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