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商议寒柳氏的去处的时候,寒柳氏终于缓过神来了,其实这中间也没多少时间,也就一炷香的时间。

        “你个小……是你害我,是你害我。族长侄儿,大哥,二哥,这些话都不是我说的,是她让我说的,是她,是她害我……”

        清醒之后的寒柳氏完全记着自己说过什么的话,但是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说过那些心里话话。

        但是此时说什么她也不能承认了,要不然他们一家就全完了,真的就全完了。

        “你说是侯夫人害你,侯夫人怎么害你了?那些话是她逼迫你说的?那些可都是我们亲耳听到的,做不得假的?再说,你敢说那些事情你没有做过?你敢用你柳家的侄儿发誓吗?你要是敢,我就信你的。”

        寒天途,也就是之前说茶好喝的那位老八,他看着寒柳氏,说出的话一点也留情。

        寒柳氏的侄儿是她娘家弟弟唯一的儿子,也是如今柳家唯一的根苗,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是整个柳家人的心头宝,当然这些人也包括寒柳氏。

        “是你陷害我,说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你小小年纪怎么那么的恶毒,我不过就是说你几句,你……

        寒柳氏气急败坏的指着水千寒,一心想把罪名扣在水千寒的身上。

        “大嫂,婆婆她……”

        白芸也适时地在后面开口,毕竟这件事情关系着她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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