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寒看着她,脸色依旧保持着适当的微笑,像是被人指着鼻子骂不知礼数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看着那个对叉腰指着她的人,这里难道还有人会比她更没有礼貌:“不知道这位小姐如何称呼,我又何处不知礼数了?这位置难道不是侯府主人应该坐的?那身为侯府夫人的我,如今坐在这里又有何不妥?”
“还有,这在别人的府上大呼大叫的,也不是客人该有的礼数吧?至于你说的这长辈嘛……文叔,侯府除了祠堂的的公公婆婆之外,侯爷还有其他的嫡亲长辈在上京?不知道这位小姐口中的长辈又是何人,和侯府有什么关系?”
水千寒说话的时候是瞥了一眼坐在另一个座位的人,她还真的给她摆起长辈的普来了?
“回夫人,我们侯爷并没有嫡亲的长辈在上京,侯爷的祖父和祖母早已经去世,外祖一家全都在平洲老家。夫人,这位老夫人是寒府的老夫人,是我们侯爷母亲去世之后,老太爷娶得继……这几位是寒府的二爷、二奶奶、还有寒府的大小姐;这位是侯爷的庶弟三爷,暂居在北边的北苑中。”
“大嫂!”
文叔介绍到三爷的时候,坐在门口的那个年轻男子站起来施礼一礼,然后又自动的坐下。
“夫人刚嫁进府中,想必这些人际还不太清楚,也是老奴疏忽了,请夫人恕罪!”
原本文叔想说是继室,但是一想新夫人也是他们侯爷的继室,所以就换了个说法。
“文叔要打理府中那么的琐碎的事情,不记得这点小事也不奇怪,文叔也无需自责。”
水千寒端起一杯下人奉上的热茶,她抿了一小口。
话里话外去完全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她们还没有府中的琐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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