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灰衣男子听到水千寒的话,刚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被水墨的一柄剑压的起不来。

        “三叔伯不应话,那大概是侄媳妇想多了,这就是一个夜闯侯府的歹人。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三叔伯了休息了。此人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闯我君安侯府给我们发现已成既定是事实,即使事实,也该以儆效尤。杀!”

        “是。”

        水墨向来对水千寒的命令那都是毫不犹豫的,水千寒话落,他手中的剑微微侧动,那可是瞬间就能划破颈动脉的。

        但是在最后的关头却被水千寒阻止了,那是因为客房的门已经打开了,族老走了出来。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到最后没不要真的见血了。

        “族老既然出来了,何不以真面目示人。你可知因为贴假面,差点要了这个小兄弟的命。”

        水千寒看到出来的人,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怎么发现的,我自认为隐藏的很好。”

        “族老”站在台阶上一脸“请赐教”的样子看着水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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