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钵街还是那样,就像台风眼,横滨地下世界的暗潮汹涌并没有影响到这里。帮织田作之助收好尾后,胧月就窝在了这个地方。
这个被各路人马刻意遗忘的地方,这里的未成年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经济体系,巧克力棒代替日元变成了通用货币,比如教导写字一天是三根巧克力棒*。
她的邻居在结束第一天的工作给她带回了饭团时对她说,她索要的报酬—每天一份食物,简直太过廉价了。
“这份工作对你来说是无价的,对我可不是。”胧月活动了一下手脚,把饭团外包裹的塑料打开,一口口慢慢吃着,“别忘了我明天的报酬就好。”
连续一周,胧月没有出过擂钵街,靠着邻居每天带回的食物和教导写字得到的巧克力棒度日。
除了巧克力棒,她还从这些未成年们口中得到了更多有趣的消息。比如,为什么会有人认为枡山宪三其实是叫Pisco呢?还有,他们为什么会认为是人名的呢?
邦彦与佐佐城两个人死前都曾经调查过枡山宪三,这个她之前一直没有注意过的男人又在当年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在她离开四宫家的第二十七天,她的邻居没有按时回来,反而是来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一位是她不认识的,戴着单片镜白手套的中年男性。虽然这位中年人举手投足都符合着绅士这个称呼了,但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是遮不住的。比起日本本土把“道义”二字担在肩上的“极道”,他更像是源自欧洲的Mafia的成员。
另一位是一个她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工藤优作。
四宫胧月机械的摆出了一个合乎礼节的笑容,眼角和眉梢放在合适的角度,不露齿,不张扬,要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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