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叔,周赐他是碰到了人,可任向话中有话,随便侮辱人,那他是不是也得向周赐道歉?”冉雯雪站出来,对陈先生说道。

        “师妹,你怎么一直帮一个外人?”任向气急。

        “你仗势欺人,我说句公道话怎么了?”冉雯雪斜眼看他,“有这么多人看着,你要是再敢作威作福,我就回去告诉我爸。”

        正看好戏的众人:?

        这些人德高望重,自持身份,这种微不足道的争锋他们根本不会自降身份去管。

        不过冉雯雪忽然把他们给带上,他们就有些不高兴。

        周赐望向四周,倏地望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正朝他们这边投来视线,神情淡漠的看着闹剧,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身边之人说着话,仿佛是在看戏。

        周赐脸色更加浓黑,无形的难堪让周赐整个人都处于暴躁之中。

        夏肆她没有在此时走上来踩他一脚,就那么冷淡的看着,让周赐感到的无形嘲讽值达到顶峰。

        是了,夏肆是在嘲讽他。

        嘲讽他没有答应她的潜规则,现在只能受人凌辱。周赐读懂了夏肆淡然之下的潜台词,这让他难看到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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