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之前,Ivy拿着一把不知哪里拔的乱草放到他手心,可能是想谢谢他赠送相簿。

        「先生!谢谢你!」Ivy笑着,神采奕奕,「我很喜欢你的颜sE!」

        他愣愣地望着他笑弯了眼的模样,心脏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当时,他以为这将是那个孩子最後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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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yAn光黯淡,路灯亮起,贴心的丈夫在厨房收拾碗盘,留给他们叙旧的空间。虞诚和习齐坐在家里的木桌前,维持多年的习惯,他翻开上次去旅途中拍摄洗出来的相片,细细的讲述旅途所见所闻,习齐半眯着眼,很安静,静到近乎透明。

        虞诚不知怎地停下嘴边的话,习齐没有动,没有反应,他似乎不在这样,也不在任何地方。

        一时之间,气氛居然有些感伤。

        虞诚点起一根菸,烟雾飘荡,神思迷惘。

        「虞老师。」习齐静静地转过头,对着他不明显地笑,「新婚愉快。」

        马的。虞诚心想,你这副表情我要是愉快得起来才有鬼。

        不过话转到嘴里就变成:「回头合照我洗几张拿给你,不准弄丢,敢弄丢我就拿照片贴在你额头扮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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