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福昌没听到自己二儿子这一路的嚷嚷,直到有人陪着杨明祥到他跟前,陪着他的人一面是见他喝了酒有醉态,一面也是关照着点别闹得太难看。

        “祥儿,你喝了多少酒,还要人扶?来了就好,这回办酒席,酒菜局长都是你哥出的钱,这点寿饼,也没多少,就算你一点心意。”

        杨明祥扑通往地上一跪:“父亲大人在上,我这心意就在这,祝老大人福如东海寿b南山。”说完拜了拜,站起身就走。

        “哎哎,钱呢,叫你把这寿饼的钱给一下。”

        “什麽钱?”杨明祥一指房子:“这有我的没?连杨明敏都有份,我一家大小住外面啊我这是亏了谁的欠了谁的,从小连上个学读个书都没我的份啊我怎麽这麽个命啊……”

        杨明敏恨不能上去扇他耳光踢他几脚,他是没住在家里,可他现在的房子也是爸妈和大哥出钱给他盖了结婚的,他自己从小不好好上学,村里人都知道他早上书包背出去钓鱼逮鸟晚上背着书包回家,至今村里人教训小孩子都拿他做反面榜样,他怎麽有脸说这些?

        她当然不能打她二哥,就算她是男的,就算她高大魁梧,她也不能打自己的二哥,她只能懊恼自己没钱,她有有钱的话根本轮不到他们在这丢人现眼,刚才芹香嫂子话里带刺她就难受,那是二哥还没上场。她不由得看了一眼芹香嫂子,芹香侧着脸斜着眼看着热闹。

        “明祥,不说今天你们爸过六十大寿,你一个大男人,这Ga0得成个什麽样子?”印和走过来了。

        “唉,还是我印和哥像个哥,有担当,不像有些人,让家里婆娘管得成了个缩头乌gUi,连爹妈都不放在眼里。”

        “你有钱没钱给句话给你们爸妈,七拉八扯说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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