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浓左思右想都觉得没道理,陈酌又不认识晏修,他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她老公呢。

        何况,她跟陈酌也只是普通的委托关系,而且关系还不太好的那种。

        现在的律师工资都这么少的吗,有正式工作还要兼职,他真是时刻把调解员的身份拿捏到位。

        可她又不会额外付他工资,简直脑子有大病。

        唐砚浓把手机合在床头桌上,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

        没过几秒,唐砚浓又烦躁地掀开被子,坐起来。

        万一就是晏修呢。

        陈酌不可能闲着没事耍她玩。

        看在陈大律师兢兢业业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地去一次,没离婚之前还是她家的垃圾啊。

        在外面不管扔多久,还是要自己收。

        唐砚浓懒得再化妆,素面朝天,披上一件黑色大衣,踩着稍微柔软的平底鞋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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