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瑜和阮湛成了同桌。
有点意料之外和情理之中的感觉。
高德钧走到他们面前,看了一眼,走了。
压抑,不适感,在一节课之后的十五分钟结束。
“湛哥?”江执抱着最后几张纸,依依惜别。
那张脸就像是被自家男人当褴褛抛弃似的。
“怎么了?”
“你不知道怎么了嘛?”江执泫泪欲泣。
“有多远滚多远。”阮湛让他滚。
“好的。”江执乖乖地走了,就在他后面的位置坐下。
“柏瑜同学,我们以后就是前后桌了,麻烦您以后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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