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渊知道他心里难受,其实自己也难受,还有一丝担忧,万一刘叔真出了什么事,会不会把他送回刘家屯,好不容易逃出来,再让他过那种日子……徐渊闭着眼都不敢想象。
第二天一早,刘翠花天没亮就起来了。其实昨天夜里一宿都没睡,生怕夜里刘老汉发病,两只眼睛熬的通红。
幸好这一夜刘老汉安安静静,一觉睡到天亮。
“什么时辰了?”刘老汉也醒了,扶着炕沿要起来,刘翠花赶紧给按了回去:“你快躺下,郎中不让你起来。”
“那肉怎么办?”昨个刚宰的一头猪,虽说天冷了猪肉放不坏,可若是放久了不新鲜了也不好卖。
“你还管肉?要不是为这几斤肉,能遭这么大罪吗。”刘翠花肠子都悔青了,不就是一个肘子,给他就给了,何苦跟他硬碰硬呢。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他们是做生意的,一次让那泼皮得了甜头,下次他还敢来,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了。
刘老汉叹了口气,让刘翠花给他续个烟袋。
“脑袋还疼吗?”刘翠花搓了烟叶给他点着。
“还行,就是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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