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烟柔很喜欢他眼睛的颜色。
在他开始戴上没有度数的厚重眼镜后,她总喜欢动作轻柔地摘下他的眼镜,与他双瞳对视,看着他的双眼。
她对他说,他双瞳的颜色像是大海的颜色。
当时,他听到她这么说时,想的是海蓝色,自由,无边无际。与其说是大海,更像是天空,那是长姐和二姐一直所渴望的自由之色。
然后,他又听到她说:“湛蓝、澄澈、纯净无暇……”
她说:“也是淹没所有,埋葬一切的颜色。”
当时的容雪清是惊讶的。
很多时候,他总感觉表面上看起来温温柔柔的长姐给他的感觉非常极端,甚至比二姐容烟河还要极端,但是仔细想想,又意识不到是哪里不对。
她目光直直地注视着他的双眼,笑了笑,又说:“阿清,在抚愈师的众多第二形态中,什么第二形态是最受欢迎的吗?”
容烟河摇头,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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