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皇后要害他,便说了出来,觉得太子虚伪,便指出来。

        这才是馥橙的傲气所在,那种已然许久没见过、不在乎生死的少年意气,在眼前之人身上彰显得淋漓尽致,光华灼灼,不可逼视。

        藕荷退到一旁,闭了闭眼,不再说话。

        她已然坏事做尽,甚至这一趟哄骗馥橙出去,还要想尽办法要他的命,她没有资格心软。

        她手下多少人命,连馥橙身边十岁的书童都是她和夏荷一块勒死的。

        她确实不配。

        馥橙疑惑地瞧了她一眼,也不在意,见春喜拿着披风过来,便站起身。

        之所以决定去,只是他清楚现在的局势,知道不去就会没完没了地被打扰被各种暗杀,还不如过去见了太子,做个了断。

        即便就此**,也是提前而已,谁能永远活着?

        再者,就是,馥橙想见见俞寒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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