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荷心中无奈又清醒,只不过想到皇后的吩咐,又笑了笑行礼,退下了。

        馥橙看着藕荷的背影,猜测她是去做准备了——让他死于非命的准备。

        没等他继续使用占星术,就见太子高壮的身影靠了过来,竟是直接在馥橙的步辇面前蹲了下来,仿佛看什么稀世奇珍、心肝宝贝似的打量他。

        馥橙对着这深情款款的眼神,只觉胃不太舒服,面色又白了几分。

        太子以为他是冷,忙命人去取暖炉来,道:“几日不见,橙宝看着又瘦了些,是不是没好好用膳?”

        橙宝是原主的乳名,因为和太子青梅竹马,太子一直跟着老国师喊原主为橙宝。

        馥橙心里的小咸鱼被子偷偷“yue”了一下,懒得看他这渣男样,垂眸盯着手里的紫砂泥小人,道:

        “这不是你的画舫?你说派人照顾我,却不知道我有没有用膳?良心不会不安吗?”

        太子闻言动作一僵,双眸微微睁大了一瞬,又迅速压下那升起来的难堪,接过暖炉递给少年,哄道:

        “孤不是这个意思。孤只是关心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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