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贵女顿时揪紧了手中的帕子,显然已经认出这两人的身份。

        正是以才情享誉京都的华宜郡主与皇帝的亲姐姐荣华长公主。

        不多时,体态微丰的少女便大大方方地开了口,道:“华宜与母亲大人是过来参加诗会的,今日来的娇客倒是多,未曾想到会堵了宰相大人的车架,还望大人海涵。”

        话音刚落,楼上静坐的佳人们面上笑意便淡了,有些甚至脸都拉了下去。

        却碍于长公主和郡主的身份摆在那里,到底拧着手帕,什么都没说。

        即便如此不悦,那一双双美目依旧有意无意地盯紧了楼下的相府马车。

        然而,此刻整条街都堵满了马车,即便强行让人撤走也要费一番功夫等上许久,俞寒洲哪里耐心周旋?

        男人随手捏着折子细看,手上还握了笔,头都未曾抬,根本就不在意外头站了谁。

        更不在意有多少人巴巴地跑了半个京城,就为了来堵他。

        于是,众人就只见,那素来行踪成迷、难得一见的当朝宰相,在听了下属的禀告后,竟是未曾出来见礼,反而干脆地隔着马车的帷幔,漠然扬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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