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芳心惴惴不安,馥橙却是一无所知。
他用完了甜点,便命春喜给他把那个掐丝珐琅麒麟镇纸给取来。
亮蓝色的一整只麒麟,胖胖的,一看就好玩,馥橙眼巴巴地伸手。
春喜为难地额头冒汗,小心地把沉手的镇纸搬了来,放到桌上。
末了,她还不忘叮嘱:“世子,这镇纸价值十万两黄金,连陛下都没有,国库里一个就赏给俞相了,据说是前朝国相收藏的,当年俞相将海寇驱逐出境,陛下大喜,才赐了这镇纸,您可莫把它当小摆件摔了。”
“嗯。”馥橙漫不经心地应了,抱着麒麟好奇地锤了两下听声音,直看得春喜心惊肉跳的。
他问:“里头是实心的?”
“世子,镇纸重,自然是实心。您可莫锤疼了手。”
“噢。我以前就没见过这么重的镇纸。”馥橙又摸了摸麒麟,想了想,将麒麟放到膝上按着,说,“我该去睡了。”
“……”春喜瞄了一眼镇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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