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在奢靡华贵的画舫里,身子却不大中用,天一冷,一到夜里,喉间就痒得受不住,总是睡不安稳。

        这日不过是多吃了块桂花酥,夜里就一直翻来覆去地咳嗽,血气直往喉头冲,难受得很。

        许是他今夜咳得比往日厉害,不过一刻钟,睡在外间的春喜就匆匆忙忙地端着一碗银耳雪梨羹走了进来。

        馥橙侧卧在黄花梨木榻上,背对着外间,听到脚步声,他懒懒睁开了眼,却只抱着被子,一动不动。

        春喜习惯了他的冷淡,很快便轻手轻脚放下盘子,凑近过来。

        “公子,起来喝点汤吧,再咳下去,明儿个喉头又肿得疼了。”

        话虽这么说,手也伸了过来,却也只是停在馥橙上方,并不敢强行来扶他。

        馥橙很怕冷,不太想起来,可喉咙特别痒……眼睛睁了又合,到底是慢吞吞翻了个身,单手撑着床榻,就要起身。

        春喜忙不迭地往他背后塞了个云锦靠枕,让他坐稳,又小心地将丢开的锦被拉回来盖好。

        随即,一碗热腾腾的雪梨羹被端了过来,放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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