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每日看着自己好友列表里,容炎头像灰扑扑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真害怕容炎再也不会上线了。
所以“朋友”是最适合他们的吧,但朋友没有这样亲密到双骑在一只马上,被身后这个人吃着豆腐。
容炎轻吻着花花侧边的脖颈,目光蓦地变得暗沉,声音里也带上了些许暗哑:“你是笨蛋吗?”
“......我不是。”花花低着头涨红着脸,还好跑商路上没有别人,四周的植被雾气遮掩着两人的亲密。
“那你既然不是,就按你说的,做‘朋友’。”如果放在现实里,‘做朋友’会更好的,容炎抚在花花腰上的手上滑。
花花按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急的又要哭出来了,她总是被欺负,被他欺负。他什么都不说,又什么都同意,还在这里装死,装翩翩君子,就是个十足的大骗子。
大神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
“.......”忍受着容炎,当赤兔马到了送货点,花花下了马,衣衫都乱的不行,她理了理领口,立刻跟容炎保持‘朋友’的距离。
容炎坐在赤兔上,如果不说话就跟第一日劫花花镖时一样凶,现在的花花可不怕,她站在马下问:“你,你还不下线吗。”
她黑色的发丝略乱地挡在眼前一缕,多了几分迷离,白皙的脸上透着莫名而来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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