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镂空的雕花木窗,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被扰了心绪,容珩便停了笔,整个人往椅榻斜斜一靠,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桌案。

        容珩有一副极好的皮囊。

        他随意的一个动作,旁人若是做起来,大约就是顽劣不堪,没个正形,放在他身上却是矜贵雅致,还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慵懒随意。

        不到片刻,贴身侍从陈莫回来复命,容珩转动着指尖的小楷狼毫笔,抬眸觑他。

        “回世子爷,是云箬姑娘吵着要见您。”

        容珩指尖一顿,他时不时会来别院小住几日,府中丫鬟左右就那么几个,却是从未听过云箬的名字。

        见他一脸诧异,陈莫只得硬着头皮道:“云箬姑娘是公主府的贴身侍女,入府已有一段时日,今日知晓您在书斋,便大着胆子跟了过来。”

        陈莫一番言语,容珩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前段时日,他去公主府请安,见母亲身边的侍女有些面善,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不曾想,就这么几眼,让他的这位好娘亲又生出了事端。

        自打他回京后,他的那位公主娘亲性情大变,日日卯足了劲往他屋里头塞人,唯恐哪天他在外头一命呜呼,镇国公府从此绝了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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