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前庭宽阔,形成四进院落。内宅戒备森严,日夜都有几十名侍卫轮番巡视。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垂花门到达静宜堂,由侍女引进内厅,只见高椅上坐着一位肤光胜雪的美妇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身着缎织芙蓉烟笼百水裙,外披浅杏敞口纱衣,宝髻松挽,铅华淡淡,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见他进屋,妇人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可待他走近,那笑意便凝在了嘴角。
容珩眼下有些乌青,看着似是几日未合过眼一般。
再一想到女儿跟自个说的话,长公主的脸便渐渐沉了下去。
前几日陆怀静到府中告状,说容珩在私宅藏了个外室,还为了那女子与她大动干戈,端淑当时将信将疑,于是遣了人去一探究竟。
没成想褚安居却突地壁垒森严,便是连里头的侍女与管事都换了个遍,长公主一时也不好将手伸的过长。
她按下心中疑虑,不动声色地问容珩:“这几日可是忙于公事?怎得一副没睡好的模样?”
容珩却不答,只敛眉笑:“母亲又何必明知故问。”
长公主表情微变,就看到那逆子散漫无礼地往椅榻上一靠,“母亲送来的那些侍女,实在不怎么样。”
长公主被他这话气得一噎,忍了忍道:“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稀罕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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