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赞叹,容珩这副皮囊生的极好,如他这般丰姿秀逸的男子,任谁见了都会心动。

        半晌,就见容珩抬头,“这不挺普通的么。”

        长公主面上僵了僵,就听他道:“母亲长了一岁,莫不是脑袋也开始糊涂了?宫中比这漂亮精致的菜色比比皆是,您还吃得少了?”

        话音甫落,林澜面色煞白,长公主脸色铁青,便是连陆远修都尴尬地想用脚趾抠出一个坑。

        庄氏嘴角微抽,这才忍住没笑出声来,心中却尤为幸灾乐祸。

        四周气氛一时陷入尴尬,宣平侯府的二房韩氏连忙出来打圆场,“要我说,林姑娘这手艺,不比我们清姐儿强?就我家这丫头,成日里除了吃什么也不会。”

        二房嫡女陆怀清不乐意地看了一眼自个母亲,嘀咕道:“我又不是厨娘,干什么要去学这些。”

        这话一出,场中的气氛更是冷至极点,林澜的脸色由白转青,可偏偏容珩此刻还要再补一刀。

        他拿起木箸夹起一块鱼肉,须臾,蹙眉啧了声,“厨艺这东西果然还是需要天赋,这味道……果然。”

        她满脸茫然地望着他,就见容珩慢慢放下木箸,缓缓说出“太腥”二字。

        林澜只觉眼前一黑,恍惚觉着那两字化作一缕青烟,久久萦绕头顶,最终在她失去意识之前,终于钻入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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