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韩二人摇头,谁也没概念高莱口中的喜神是个什麽玩意儿。高莱替二人把杯子满上,清了清嗓子说道:「喜神这玩意儿,在戏班里称『大师哥』,是作婴儿的人偶,长的跟义庄里的纸人有点像。平日里用不着时,那是要脸朝下好生搁在箱子里的,台柱Si的前几天,台柱的徒儿不信邪,见喜神脏了,直接就抱去洗了。没过两天,那台柱就Si了,虽说是本来心里就有毛病,可那Si状实在吓人。」

        「这还没完,台柱Si没两天,他徒儿莫名奇妙也上吊了。最後人虽救了回来,但那会後就说不了话,直接离开了戏班子。从那之後,乘凤楼时不时就传出闹鬼,最渗人的是,那喜神啊,不见了啊!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看见那人偶的影子在戏楼墙上飘……我开始还不信,直到林玥那事後我自己去了一遭……哎呀妈呀,真他妈渗人。」

        「都说喜神招邪,又搭上个上吊的贼招Y了,就是道士招鬼都没这麽灵。外头不都说那日有人瞧见凛生了麽?没准就是因为那喜神招来的。」

        「处长」韩时梭实在听不下去了,道:「别说现在是讲科学的年代了,就是真招魂好了,梁凛生Si了四年,没准投胎後这会都会打酱油了。」

        「那没准是有什麽遗愿未了……」

        高莱说着望向秦卫,不自觉便住了嘴。不b替梁学儒做定期检查的韩时梭,高莱并不晓得梁学儒在世。

        他转过话头道:「便是不是凛生吧,林玥这黑帮头儿结的梁子还能少了?你们想想,大晚上、戏楼里,还是在二楼包间,林玥怎麽说都是有十来个保镳手着的人物,那晚朱老三还在场呢,怎麽就中枪了?中枪也就算了,说是远距狙击却找不着可能的架枪位置,可说是近身刺杀,那怎麽人又没打Si呢?这怎麽想都奇怪,肯定是那喜神作怪。」

        「那弹头不都取出来了?有弹头那就有人开枪,难道鬼还能用枪了?」

        「谁知道?但这事儿就是古怪,古怪的很!按我说了,林玥这事儿绝对不简单。」

        高莱哆哆哆嗦嗦地灌了口酒,韩时梭凉凉一笑,道:「处长,那你赶紧请人去跳大神啊,要不这再害了谁,你可就忙活不过来了。」

        「呸,你大爷别他瞎他妈乌鸦嘴,老子还想好好过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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