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完债款，顾瑜去了老房子。
雨后，拥挤的弄堂散发着一股发霉气息，就连空气都是湿哒哒的。
顾瑜轻车熟路走到最里面的房间，这里是她曾经的家，可现在……已经算不得家了。
从前熟悉又温馨的房间，此刻却很陌生。
“凑到钱了？”
顾淮清正在喝酒，看到顾瑜后，便问钱的事。
顾瑜沉默不语，盯着他看了良久。
“还清了，你还记得上次说过的话吗？”她声音清冷，神色冷淡的问道。
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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