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洋这才发现,屋里的另一个人并不是肖鸠,而是张老先生。

        他不明白张家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正想不通时,屋里人突然笑了。张鳍说话一点都不尊重人,好像面前的不是他亲爷爷。

        “现在你又后悔了,早跟你说别找肖鸠帮忙。他都能那么骗一个还在上学的大学生,怎么就不可能骗你?”张鳍冷笑:“尹清洋那个蠢货,我都提醒过他了,现在还要跟肖鸠结婚,恐怕他都还不知道,”

        为什么突然骂他!

        尹清洋气得脸涨红,攥紧拳头。他不知道什么?跟肖先生结婚怎么了!

        “肖鸠也是够有本事。”

        尹清洋强忍住破门而入的冲动,继续偷听,注意到张鳍的语气变得有些怪,说:“能用这么一连串手段把人骗得深信不疑。恐怕不是只找我们帮了忙,尹清洋那副画是他找人毁的吧?”

        角落里吹不进风,闷热,热的他浑身出汗。

        尹清洋怔愣一瞬,没听懂,又听见张鳍说:“也就是尹清洋傻到天真,没仔细追究我是怎么拿到的画。我又没钥匙,怎么毁画?”他一个劲抱怨,似乎受了多大委屈:“还有下暴雨那天。他以为肖鸠是傻子吗?就坐在车里等我撞?那不明显是布好的局?就算他想不到是为了骗他,但也该能看出是假的吧!”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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