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刚哭过，双眼红肿的厉害，满脸小花猫似的泪痕。
肖鸠心疼的拧起眉，“这是怎么了？”
他去柜子里取了包湿巾，一边撕一边靠近。等把湿巾撕开，拿出一张递去时，尹清洋却又使劲往后躲，盯向他的眼神充满警惕。
“肖鸠，”他嗓子哭哑了，“我要问你几件事。”
肖鸠点头：“你问。”
他以为尹清洋会问他那天道具室里的事，也已经想好了怎么回答。肖鸠很耐心的蹲坐下，微抬起头，仰视面前哭红眼的小花猫。
小花猫狠揉眼，质问：“你是不是有一种怪病？”
“……”
肖鸠手指发僵，显然没料到他会说这个。
这个反应实在太明显，尹清洋一眼就能看出。他屏着气，眼睁睁看肖鸠脸色变化，连嘴唇都开始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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