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洋的脾气就像只小狗。
给点甜头就高兴的乱摇尾巴,稍微训一句就又跟要了命似的。天真纯粹到仿佛白皑皑的雪,看不见也不讲道理的拒绝所有污秽。
他没把林新影的话放在心上,给肖先生发消息道了歉。
头顶上像是长出片小乌云,连买刮刮乐中一等奖这种事都高兴不起来。尹清洋连续几天都是闷头没日没夜的画画,还在画室里睡了几晚。
李老爷子跟他说了国展的事,但也只是给个机会,他需要交出一份作品,以取得蒲州各大画会的认可。李老爷子说,和他竞争的大概有十几个人。
尹清洋暂时用画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原本以为这样的法子能一直用下去,直到当天下午,他定好草稿,准备拿去请教一位老教授时,在楼梯口猝不及防被人拽进杂物间!
尹清洋拼了命的挣扎喊叫,对方却牢牢捂住他口鼻。他瞪大眼想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但杂物间光线不足,那个人还戴着口罩和帽子。
一瞬间,尹清洋脑补了无数恐怖电影里食人魔的血腥画面。
他吓得不小心咬到舌头,疼得哽咽,反而把制住他的人整懵了。对方松开一只手,但依旧捂住他的嘴,“你不要叫,别怕,我不是坏人。”
尹清洋吓得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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