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洋其实还没弄懂什么叫“被毁了”。

        他很快买到回国的机票,去机场的路上都在问情况。班里一个和他关系比较好的男生说要帮他去看一眼,到现在都没消息。

        肖鸠捉着他手指,温声哄:“别太着急。”

        尹清洋根本听不进去。

        他盯着窗外,想自己几个晚上通宵调色磨笔、想自己困得抬不起眼皮,也要亲眼看见那一簇月牙白的昙花绽开。

        别人都觉得他一幅画好轻松,几个小时就能搞定。

        他为了抓住那飞快闪现的一抹灵感,有时即使正在做梦,也要稀里糊涂的揪自己耳朵把自己薅醒。画出来的如果不满意,还要重画。

        这副画之前,他丢掉了大概数百张失败品。

        毁成什么样了?还能不能救?尹清洋只是想想,就已经难过的要窒息了。

        他默默祈祷只是同学不小心溅上了几个油点,这样或许还能补救。

        直到他进了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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