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痞戾流氓。
尹清洋攥紧衣角,不服输的反盯回去,不怵他。
“哟,”张鳍问他,“还敢来找我啊。”
“?”尹清洋瞪大眼。
他不敢?他为什么不敢?
尹清洋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早就准备好的监控视频,很用力的丢到他面前。手机被摔出咣当巨响,他没忍住跟着心疼。
反观应该被吓到的张鳍,反而毫无表情,甚至还挑了眉。
尹清洋质问:“看到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的画是你毁的,你该跟我道歉!”
张鳍像看一段没有营养的小广告似的看完监控,对他的话并没作出反应,半晌后,方才暂停视频,轻飘飘开口:“确实是我毁的。”
尹清洋没想到他承认的这么爽快,愣神。
“不过就算是我毁的又怎么样?”张鳍满不在乎,“你该不会真以为拿着这个就能定罪我吧?还是你觉得有人会因为一幅画维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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