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个,

        林新影刚才就说出去等他,张鳍的助理也早就离开。荷叶窗外堵着几个看热闹的员工,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议论什么,好像一群麻雀。

        尹清洋不喜欢麻雀,尤其是现在。

        他在有些嘈乱的环境里焦灼等待,但肖鸠却仿佛没听到,只是垂眸看他,如山如水般的眉眼微皱,却也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

        冰凉的手伸来,抓在刚才张鳍抓过的地方。

        那处本来就已经被张鳍抓出红了,很疼。尹清洋不高兴的想挣脱,却反而越挣越紧。

        他觉得如果自己是个开水壶,现在肯定已经开始嘟嘟嘟冒烟了。

        “洋洋,”肖鸠终于开了口,盯着他:“发生这么多事,你还不信我。”

        尹清洋觉得莫名其妙。

        “你又没做什么值得我信任的事,我为什么要信任你?”他竭力争辩,但肖鸠已经没再听了,拉他走向隔壁一个房间。

        尹清洋认出,刚才张鳍就是进了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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