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被推往走廊尽头,车轮滚过光滑地板,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

        紧接着又被病人家属的尖锐哭叫盖过。

        每当这时,尹清洋都会想,为什么医院要有禁止喧哗的规定,明明没有人能在死亡面前保持理智。

        他更没料到,这样的情景有一天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也许是刚醒来的原因,尹清洋跟在林新影后面,不太能使唤好自己的腿。他脑子也转不动,迟钝的思路下听觉和视觉似乎都变得更敏锐,

        好像总能听到肖鸠两个字,随后便是医生的一声叹息。

        “喏,”林新影把他带到一个房间外,指了指,“肖鸠就在里面。”

        他合计着自己的语气也没多严肃,却把身边人吓得一激灵,扭头看,见尹清洋煞白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影哥,那个是太平间吗?”

        林新影:?

        他原本是不想笑的,但最后还是没憋住。

        尹清洋屏紧呼吸,听他说肖先生虽然受了伤,但好在有安全防范,并不严重。那个房间也不是什么太平间,只是个比较贵的单人病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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