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尹清洋逢人都要秀那么一下。小猫儿似的仰着脑袋摇尾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炫耀意图,比划了好大好大一个圈,
“肖先生说,要送我一个这么大的钻戒!”他一本正经:“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吃我喜酒,这可是我活这么久第一次结婚。”
林新影打趣他:“这么大个戒指,你当呼啦圈转啊?”
“你不懂,”尹清洋压低声音:“这叫收藏品,以后会翻倍升值的。”
林新影见他高兴,也就没提前几天暴雨里他没理明白的逻辑漏洞,追问他有没有把结婚的事跟养父养母说,准备什么时候领证。
尹清洋还在比划他那个戒指,猫眼儿睁大,“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林新影气不打一处出,恨铁不成钢的戳他脑门,“什么时候能学聪明点!这些事都没敲定,算什么结婚?!”
尹清洋收拾好书包,往校门口走。
他这段时间没再留校,自打肖鸠住院以后,就又比之前成倍的黏他。尹清洋实在不好意思在医院做那种事,就决定搬去他家,肖鸠也在家里养病。
至于结婚的事,肖鸠也同他讲过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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