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哦,”

        “就连以后画廊的名字,我都要写你跟我两个人的名字。”

        万丈深渊上,缆车里。

        他蜷伏在那个人怀里,抖得后脊骨都在颤,额角后背、手心里全是汗。他咬开那个人的衣领,笔尖蘸着鲜嫩颜色,小心落下。

        “肖鸠,”他允诺:“我这辈子都只会爱你一个人,不会再爱第二个。”

        “……”

        尹清洋盯着熊然火焰,眼里干涩。

        他丢没了整盒火柴,眼前画面切景似的乱晃,最后忽的停下。尹清洋茫然抬眼,看见肖鸠拎着行李箱,站在面前。

        “洋洋,”男人低着头,漆黑眸子渗着红血丝,绝望又恳求的望过来,“我错了洋洋,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夏日的气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内到外烧干,机场上空响起航班提醒,催促乘客尽快完成行李托运。行李箱滚过地面,发出骨碌碌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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