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没见,肖鸠瘦了不少,下颌线更清晰锋利,眉眼间的温润也淡薄许多,从而生出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疏离感。
他插着兜望过来,眼神冷落落的。
尹清洋觉得他一定是在生气,闭住眼低头就往他怀里拱。不会撒娇,但以前肖鸠生气他都是这样做,等拱得头发乱哄哄,再抬起头,睁大眼巴巴瞅人。
刚抬头,就被人扣着下巴吻住。
肖鸠咬他的嘴,又缠着咬住他舌头。他被亲得下巴都酸了,眼睛也不听话的往外冒泪,但又挣扎不出。肖鸠抱他抱得很紧。
他以为肖鸠是在惩罚他,直到最后被放过,止不住的喘气,他才听见肖鸠埋头在他颈侧,沙哑又黏人的问:“你躲哪里了?我好想你。”
尹清洋还没缓过劲,但他也不想回答,不出声。
“我之前没告诉你婚约的事,是因为解除的事早就在筹备了,是迟早的。告诉你,也怕你心存芥蒂。毕竟你性子敏感,太容易多想。”肖鸠慢慢跟他解释,声音温柔:“但我没想过瞒你。如果你想知道,我都会说的。”
尹清洋注意到他受伤的手臂,咬紧牙。
他听见肖鸠跟他允诺:“我只会跟洋洋结婚,日子都算好了。”
等确认肖鸠的手臂确实已经在治疗,尹清洋才松口气,分神到展厅里。他忍不住好奇,捉着肖鸠的手:“待会是会有画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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