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们被文丑冲到面前,然后被冲散,最后被后面过来的士卒俘虏。
“没劲啊,这样打下去!”文丑看着被俘虏的这些先登营的士卒,直接抱怨起来。
“有本事不要用法术,正面和我们打!”麴义直接反驳道,此刻他被一个普通士卒压着绑,居然都没力气去反抗。
“凭本事使出来的法术,为什么不用?”文丑直接怼回去,没辙,这是陛下用的,他也没有发言权。问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埋怨陛下,又不太好。
“杀了我,本将只做战死鬼,不做被俘虏的懦夫!”麴义怒吼。
“你刚刚有机会自尽的……”文丑看向他,“可你没有,那现在俘虏都俘虏了,杀不杀你,那就是陛下来定夺了。”
还记得陛下说要修铁路,可问题是那段铁路修完之后,其他的铁路肯定缺人用。毕竟已经提前和那些百姓说过,修完铁路,就给他们安排住处,安顿下来。
为了避免麴义自杀,还不得不派人找来一条破布,把他嘴巴给封起来。
“话说你哪来的布?”只是看那士卒在身后掏出一块白布,直接绑在麴义嘴巴上的时候,意识到了什么,问了句。
“属下背包里,正好有一件备用的犊鼻裈……”那士卒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哦……”文丑有些同情麴义,这是一块带味道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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