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扯着他耳朵斥道:「大白天,你要作甚!」
雨台的嘴唇靠在她耳边,低低软软地念出一句:「鸣玉,可怜可怜我…」
鸣玉眼睛一转,暗有猜测:「你这是瞧见什么了?」
雨台的脑袋就搁在她的肩膀上,因而只要他向下晃动,就得在她的颈子上磕一磕。但他,不仅磕,还顺势磨蹭,然后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跟她道:
「从底下人屋子里搜出来三本h皮册子,我翻开瞧了瞧,都是新出的玩意,没见过的姿势,画得惟妙惟肖,看得我——」
他歪头朝鸣玉的脸上瞥,稍露出一角眉眼,红得泣泪。鸣玉垂头看,虽然心知这是他惯常用的手段,到底没辙,长叹口气。
而碧兰,正巧望见雨台这一幕,只觉得心底仿佛架起来三面战鼓,一个劲儿地擂动作响。
这哪是那不可一世的大监啊!这简直是—简直是——
妖狐化人!
鸣玉不晓得雨台此状给碧兰造成多大震撼,她只知道,丢下他不管是绝对不可能,却也不能放任人在此胡来。最靠谱便是,拖个由头俩人请假,回自己院子解决问题。虽然天光正亮……
她抬头望天,又是一阵长叹。
「走吧,先回去。总归是午间,该是没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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