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瓷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轻声问:“生气了?”
简时初抿着唇,没有说话。
生气,当然是生气的。
因为太心疼了,心疼他妈妈受那么多罪,所以生气。
但杀手死了,幕后指使者也死了,他一腔怒火,竟是不知道撒到哪里去。
他从没这么憋屈过。
叶清瓷柔声说:“其实天辰也没错,如果衢天逸真不知情,难道我们还要连坐?”
简时初冷笑,“未必衢天逸就不知情!他只是希望衢天逸不知情,万事都往衢天逸不知情的方向去查,这么隐秘的事,他不下力气去查,难道你还奢望能查出个衢天逸知情的结果来?”
叶清瓷沉默了。
确实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