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笑的那样欢畅,叶清瓷不解的蹙眉,“你不疼吗?”

        虽说没有伤筋动骨,可他后背上也被碎玻璃,扎了个乱七八糟。

        如果是个正常人,现在肯定疼的呲牙咧嘴。

        可看看这位简七爷眉开眼笑的样子,除了脸色苍白点,神情憔悴点,哪有一点受伤后的样子?

        “疼点算什么?”简时初捏捏她的脸,懒洋洋说:“爷这是为你挨的,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受伤,这是爷的勋章,爷的自豪,你一个小女人,是不会懂的!”

        他又自称爷了!

        叶清瓷知道,这是多少年的习惯,怕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看在他自称爷的时候特男人,她忍了。

        这次她没纠正简时初,而是轻轻推了推他,“你下去,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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