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瓷被简时初搂在怀里,后脑被他的手掌扣着,被迫压在他的肩头,脸颊埋在他的怀里,什么都看不见。

        她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想要挣扎,却生不出力气,想要说话,却张不开嘴巴。

        直到医生说她大哥确实不举,她又是心痛,又是愤恨,急怒攻心,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叶清瓷从昏睡中醒来时,望着屋顶精致繁复的琉璃灯看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她已经不在叶家别墅了,她被带到了简时初的别墅!

        意识渐渐恢复,昏迷前的一幕幕闯入她的脑海,她的心脏一阵剧烈的抽痛。

        “大哥!”她模糊不清的叫了一声,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

        “别动,”简时初按住她的手,“你发烧了,在输液。”

        “你走开!”想到昏迷前,他对叶景之的所作所为,叶清瓷猛的推开他,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你干什么?”简时初恼怒的冷喝,扯了张纸巾,按住她流血的手背。

        “你走开!”叶清瓷再次挥开他的手,挣扎着下地,摇摇晃晃的稳住身体,又狠狠推他一下,“简时初,我恨你,你走开,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你走开!”

        她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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