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爱简时初了、是情有可原。
叶清瓷才是因为那个被道德谴责、被千夫所指的人。
可这话,他只说了两个字,就明智咽了回去。
他知道,他大哥现在把叶清瓷当成心尖上的宝,护着宠着。
他要是敢把这些话说出来,他大哥一生气,说不定又要把他赶出去。
他把话咽了下去,垂头不语。
自己带大的弟弟,简时初又怎么会看不透他的心思?
“可是什么?”简时初冷笑了一声,“可是栾清鸢是被逼的?是逼不得已,是情有可原?”
萧衍垂眸,默然不语。
简时初淡淡问:“阿衍,你不喜欢瓷瓷对不对?”
萧衍低着头,攥了攥拳,还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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