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他,心里就呕了一口气。

        让她发自内心的与他毫无芥蒂,她做不到。

        江承曜见叶清瓷还是不说话,忽然抬起头看她,眼睛直视她的眼睛,“星尔,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彻底原谅我?给你跪下求你吗?”

        “别,这我可担不起,”叶清瓷叹口气,认真回视他,“我觉得,感情是处出来的,不是说出来,你对江飘飘那么好,无非是因为你们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有了感情罢了,既然这样,我们还有时间,处着处着,也许就处出感情来了。”

        “不可能,”江承曜摇头,苦涩说:“你排斥我,抵触我,我感觉的出来,每次面对我时,你和我之间,就像隔起了一层防弹玻璃,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都入不了你的心,你在怪我,我知道,你在怪我。”

        江承曜苦笑着,又给自己倒了两杯酒,接连干了。

        江君盛和阮月竹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当初江承曜为了江飘飘,差点挖了叶清瓷一颗肾害死叶清瓷的事情,因为阮月竹身体不好,两个人一直很有默契的瞒着阮月竹。

        所以,阮月竹只知道,为了因为江飘飘的事,江承曜和叶清瓷之间有矛盾,但不知道那么严重。

        今晚,阮月竹看到自己一向老成持重,优秀出色的儿子,这样失态,意外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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